祁晏呢,她见过一面,当时他把漫画放回原位,偷偷看背对他正和同事讲工作的许听悠,愁眉不展。
一副做错事的模样。
班春衣不得不脑补,发消息给许听悠:[如果祁晏出轨,我就不相信世界上没有不出轨的男人了。]
她知道许听悠是个谁惹她发火,她就发谁火的人,并不会搞迁怒那套。
许听悠看见消息:[不要乱想啦,祁晏没出轨,是我们两个因为小事吵架了。]
班春衣:[你没骗我吧?小事也能吵架,你和祁晏?]
[我们两个也没到吵架的程度,我甚至都没生他的气,只是想晾他几天,你也知道的,我对祁晏很好,好到只要我能忍受的事,我都忍下来不和他提,昨天晚上的小事起因经过是他自己保守,却要在家里限制我的穿衣自由,我也是爱美的人,我出门都穿保守了吧,裙子小腿以下了。]
她清楚祁晏不能接受,可她看到裙子的时候真的很心动,都不考虑价格直接买下来了。
或许是太暴露了,她又没想过穿到外面去,也没在家里有监控的客厅乱走。
真正让她发邪火的,大概还是祁晏后面有些重的语气。
被祁晏惯坏了,听不得他比平时语气重。
他好言说几句,她肯定会听他的话换回去。
他没有,她也就矫情起来了。
[正常了,吃穿哪个被限制我都很痛苦,曲项歌大男子主义,在家随便我,出去要是穿得稍微暴露他就不许我出门,我是无所谓,我本来就是体恤运动裤或者体恤牛仔裤,怎么舒服怎么来,看网上的衣裙非常心动,买来只要穿过就觉得衣服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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