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哪怕他能感受她的情绪,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怕他怕得要死又还敢在心里骂他?
他能感受到她的情绪,是因为她现在胸腔里的那颗心脏是他的心头肉,在此之前他不知道竟还会有这个后遗症,如果知道他可能不会让她活过来。
不过现在,他暂时感觉良好,只是在她身边的时候,他才会感受到她的情绪,也不会太受干扰。
而且这个人有点意思,不止是她脑子里那些异界的事物,这个人本身就颇有意思,戏多且蠢得好笑,虽然这厮暴躁的时候也会令他感到烦躁,但他可以选择等她睡了再来她这里。
她睡着的时候,心底十分宁静,这种宁静很纯粹,能让他痛楚稍缓。
他平日里很喜欢睡觉,因为睡着了就不会再感到疼痛,但现在他好像终于不用再想方设法的让自己睡着了。
都说相由心生,大概是这个原因,这人还生了一张不食人间烟火味般的好皮囊,只要看着她便会让人无端生一种宁静之感,那种像是日光倾泻,时光放缓的现世安稳。
如果不是能听见她心头所想,就算是他,也不会想到她是这样一个戏精。
这张脸着实太迷惑人心,若是旁人生了这样一张脸,他会毫不犹豫的捏爆她的脑袋。
就在他如是想着的时候,眼前浮现出了一个画面,是她的梦。
画面里他被五花大绑,而渔歌两手握拳比在胸前,正踮着脚一跳一跳的蹦着,然后“啊哒”一声就给了他一拳,之后又是左一拳又一拳打得他鼻青脸肿,还一边说着,“打死你这个死变态,老娘也是你这个臭弟弟能欺负的?!”
看着画面里她那张很拽很猖狂的脸,白締眉头跳了一跳。
渔歌并没有做很久的梦,白締也不想继续看她那个揍他的梦,遂又看起了她的回忆。
一不小心,他又看入了迷,因精力损耗再次摔在她身侧,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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