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即便昏死过去,可一旦感知到危险就能立马醒过来,但这儿没什么危险,他就一觉睡到了大天亮,直到什么东西给压到袭击了肚子。
白締睁开眼,垂眸看向自己肚子,上面搭着一条细白的腿。
他不用动一根手指头,这条腿就能断掉,只是这样,那个女人不知道又要怎么鬼哭狼嚎,这很烦。
他蹙起眉心,曲指微弹,渔歌就被弹到了床的另一边,但没过一会儿她又压了过来,这次是半边身子都压在了他身上。
白締再次睁开眼,眉心蹙起,显出几分烦躁。
看着趴在自己胸口的渔歌,这次他决定把她扔到床下,他不信她还能爬上来。
他伸手揪住她的领子,刚将她提起来,却发现身上一凉,而手里的人,即便他只是揪着她的领子都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热度。
他就这么提了她一会儿,又把手松了。
手一松,渔歌便再次压在了他身上,被她压着的地方又很快暖和起来。
自被挖走半颗心后,他的身体就会变得特别冰凉,如果几天不泡热泉,他甚至会全身变得僵硬,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他现在应该是在热泉里泡着的,不过像现在这样也不是很冷。
他低头扫了她两眼,犹豫了两秒,然后他伸手,将她整个压进了怀里。
她的体温似比常人要高,还软得一塌糊涂,抱着就像揣了个软和的暖炉。
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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