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今天在做什么?”幽暗的石室里,脸上覆着面具的男子低声问道。
半空里悬浮着的半透明人影回道,“今天就在殿里换了一整天的衣服。”
面具男:???
这人什么毛病?
没穿过衣服?
乡下来的?
面具男皱起眉头,“甭管她干什么,最好是在今日就给她种下蛊,今天白締发狂会消耗不少灵力,明日等那些去刺杀他的人都死完了再把那女的送进去。”
“是。”
玩了一整天,到晚上,渔歌终于还是累瘫了,换上新衣服照镜子的时候是真的美,但换衣服也是真的累。
她累的晚饭都不想吃,泡了个澡,又滑进澡池子里被水呛醒后,她就爬上床一头扎进了枕头里睡死了过去。
第二天,她一觉就睡到了大中午,如果没被饿醒,她肯定还能继续睡。
她把秋月给喊进来,说她饿了,秋月立马便传膳去了。
她身边自然不会只有秋月一个服侍的,但那些人的名字颇为拗口晦涩,她记不大清。
秋月走后,一个人进来说是要给她梳头,这人长了一张标准的现代网红脸,她是又觉得眼生又觉得眼熟,所有侍女又穿的一样的衣服,她实在是想不起来到底见没见过这人,就更不知道她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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