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都是你给我梳头?”她问那个侍女,如果不是,她就没必要问她名字了。
侍女回道,“今日原本是该秋枫姐姐来为娘娘梳头的,只是秋枫姐姐今日身体抱恙,遂换了属下来。”
渔歌哦了一声,下床懒懒走到梳案旁,将两只爪子搭在案沿上,下巴往上一搁,“梳吧。”
在来这儿之前,除了她自己,也就她老妈给她梳过头,她妈下手那叫一个狠,梳个头,眼尾都能给她梳得吊起来,拆下来后头皮火辣辣的疼,跟这些梳头的宫女比,那简直天差地别。
人家不仅能把发髻梳得漂亮又牢实,还一点不会弄疼她,所以她趴着趴着就睡着了,还是秋月把她叫醒的。
用了午膳,渔歌觉得头晕乎乎的,也不知是睡太久的缘故还是吃饱后睡意又上来了,她连头上的簪子都没取,一头栽枕头里就睡死了过去,所幸那枕头憋不死人。
秋月以为是她昨天换衣服换得太累也未作多想,直到她一睡竟睡到日落都未自己醒过来,秋月才忙忙将她喊了起来。
渔歌醒过来后除了有些迷糊倒没什么不对劲,只是秋月不大放心,说是去请药师来给她看看,被渔歌给拒了。
渔歌是主子,秋月自然只能从命。
晚上用膳的时候,秋月又发现了些不对劲。
渔歌今晚吃东西的姿势与动作与前些日子不太一样。
渔歌以往吃东西的时候嘴巴动得特别快,跟松鼠啃苞谷似的,吃到特别好吃的东西时,她那双极为灵动的眸子还会像星子般闪那么一两下,叫旁人瞧了也特别的有食欲。
但今晚,她吃东西却是慢条斯理的,像是没什么胃口,从头到尾神情也一点儿变化都没有。
秋月犹豫两番,上前道,“娘娘,属下还是去请药师来给您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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