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白締有读心术,那她早死万万遍了,还能苟到现在?
她摇了摇头把这荒谬的想法抛出了脑外。
现在她是悬浮在半空,这种感觉很是神奇,像是有条无形的绳子把她栓在了固定的高度,不管她是打滚也好,翻筋斗也罢,她都始终在一样的高度。
因为在白締身后,他后脑勺又没长眼睛,渔歌顾自玩儿得很嗨。
她这人有个毛病,心情一好就想哼歌。
她情不自禁哼出声来后,听见自个儿的声音,她一惊,白締脚下也是一顿。
大概是白締这家伙的缘故,这宫里无论白天还是晚上都很安静,一到晚上更是没有一点声音,连声虫叫都听不到,所以她一哼哼,哪怕她只轻哼了一小声,在这近乎死寂的晚上也显得十分突兀。
白締停下来后转过了头来,而彼时她正翻着跟斗,两腿朝着天。
他抬眸扫了一眼她朝着天的两条腿,又垂眸对上她的双眼,神色意味不明,渔歌被他盯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白締并没有盯她很久,片刻又转过了头去,渔歌忙忙翻了回来,不敢再造次。白締这魔头阴晴不定的,一个不爽就很可能让她屁股着地,她还不如用她买的飞毯保险。
想起飞毯,她突然拍了下自己脑门儿,既然有飞毯,那她刚才还哭个什么劲儿?
她扶额仰望苍天,想起曾经还吐槽狗血偶像剧里,男主角听到女主角遇险什么的,明明能坐车,非要跑着去的剧情,原来人在心急之下是真的会变蠢。
“王上,”她弱弱唤了白締一声,飘到他身旁,“您还是放妾身下来吧,妾身有飞毯就不费您灵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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