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締眼尾扫向她,“你方才为何不用。”
渔歌:“忘……忘有这玩意儿了。”
白締又扫了她一眼,接着她立马就感觉身子直直下坠,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妈的,她狠狠瞪着白締的后脑勺,在心底大骂道:
这人就是冷酷无情又混蛋!
她骂骂咧咧的拿出飞毯躺上去,这飞毯大概是这里最无脑的飞行器了,是专门为她这种非修真人士打造的,有手就能用。
她不知道这在哪儿,只能跟着白締走,而白締去的正是承华殿,看来白締这是又要跟她挤一张床了。
瞅着前方的寝殿,渔歌内心一阵哀嚎:这人一个人不能睡吗?又不啪啪,为什么非要跟她挤一张床?这后宫那么多嫔妃,跟她们挤去啊!
白締不仅要跟她挤一张床,还禁锢了她的自由,把她箍在了怀里。
虽然白締对她上了手,但渔歌并没有感觉到自己要被睡,只是刚被捞进他怀里的时候紧张了那么一会儿。
后来她猜,白締大概只是把她当成了抱枕。
尽管她还是个雏,但也是知道男人想那啥的时候有个地方是会硬的,然而白締全身都硬,就那儿不硬,大概是肾亏不太行。
第二天早上,渔歌起来时白締已经不知道去了哪儿,她把脚抬起来看了看,还是一片红肿,显然是烫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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