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渔歌立马就要起身,却被白締一把拉住。
“王上?”渔歌茫然又慌张的望着他。
白締不知为何轻笑了一声,拉着她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把我身上的血洗干净,脏。”
妈的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人还有心情管这个!
渔歌心头气急,开口却是放软了声音,用哄孩子般的语气与他说,“咱们先看病再沐浴好不好?”
白締摇头,“不。”
渔歌一下子整张脸都皱了起来,急得眼泛泪花,语带哭腔,“王上您不要放弃治疗啊!”
看着她眼底泛出的泪光,白締又凉凉笑了一笑,“你只要把我受伤的消息传出这个大殿,你信不信我立马就会丧命。”
渔歌猛地一震。
“如果你想我死,便去。”
白締说这话时唇畔一直噙着若无其事的笑意,仿佛对自己的生死满不在意。
渔歌怔怔望了他半晌,强压下鼻尖酸意,垂下眸子哑声道,“妾身带您去沐浴。”
她起身将白締的胳膊扛到肩上,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半扛半扶的带他去了浴池。
一路上,白締一直微偏着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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