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鼻头有些红,眼眶也是红的,尽管看得出她在极力压制想哭的冲动,泪珠还是洇到了眼睫。
白締微微眯起双眸,这个女人不是希望她死吗?
怎么还哭起来了?
他弯唇摇了摇头,闭上眼将头靠在她软软的长发上。
真是个爱哭鬼啊……
***
到了浴池,渔歌小心翼翼地扶着白締让他靠在池沿上,便开始为他宽衣。
他喜欢黑衣,便是沾了血也不太看得出,可那满手的湿腻感告诉她,他身上的血几乎将他整个衣物都浸透了。
“王上…你流了好多血。”
渔歌抓着他衣物的手在发抖,声音也微微颤抖着。
白締饶有兴致地盯着她,微一勾唇道,“这不是我的血。”
渔歌愣了愣,抬眸望向他,“那王上受的是内伤吗?”
白締:“我没受内伤。”
渔歌再次一愣,目光落在他虽沾了许多血液却并不见伤口的身体上,讷讷道,“您没受内伤也没有外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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