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好羞耻,渔歌臊得满脸通红,她把脸偏到一边不敢和白締对视。
只是白締偏不让她如愿,伸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
渔歌哪敢看他,慌忙垂下长睫,却不经意间看到自己和他的交·合之处。
她整个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看着她这副模样,某人谑然笑了两声,但他似乎还觉得不够,故意动了动腰身,吓得渔歌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慌张喊道,“轻轻轻点。”
白締恶劣的笑了一声,“我还没动呢。”
渔歌的脸又红了八度。
她把脖子缩回去,紧紧闭上眼睛,心里又羞又怕。
就在她紧张万分时,头顶上传来了白締沉沉的嗓音,带着几分威胁与咄咄。
“昨晚,你叫谁弟弟呢?”
渔歌惊得一下睁大眼睛。
啊啊啊啊!
怎么忘了白締可以探她回忆啊!
她想挖个洞把自己脑子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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