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这脑子有何用!
“嗯?”
白締还等着她的回答,像是要好好调·教她一番。
渔歌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脑子开始飞速的转起来。
她牙齿不停打颤:“您您您不是叫白締吗?就只是爱称而已。”
白締冷哼一声。
“那你的意思,你叫渔歌,我还要叫你哥哥了?”
渔歌:“您您您您喜欢就好。”
唔!
白締猛的挺了下腰身。
宫口被撞开,渔歌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哼。
这一次不是疼。
渔歌很难形容,像是有一股电流猛的从脚底沿着骨髓窜上颅顶,酸软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透骨的颤栗。
她腰塌了下来,身子软成了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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