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弘安帝板着脸斥责了一声。
师清徵并不畏惧,而是笑了笑,他偏头望了眼柳弘,又道:“儿臣听闻卢绍是柳仆射的内侄吧?难不成王侍郎为了巴结柳仆射,将他给推上去了?推上去就推上去,这般提前大肆宣扬,影响不好吧?”他的语气轻快,不见丝毫的怪罪和责备,柳弘却是心中一个咯噔。
“绝无此事!”柳弘忙出列道。
师清徵“哦”了一声,又道:“孤听说那乙等里有一个叫陈墨的,是卢绍的好友。他这偷文章的贼子也高中了,莫非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柳弘的太阳穴突突跳动,还没等他解释,弘安帝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偷文章?什么偷文章?”
师清徵笑道:“就是用来行卷的诗文,偷得旁人的,现在被人给告了。此事若是不得平息,恐怕会令天下举子寒心啊。”
“那你以为该如何?”弘安帝沉声道。
师清徵叹息道:“儿臣自然是相信柳仆射的无辜,他不是这等以朝堂事情为儿戏之人,可能是外头的举子听了流言不平罢了。”
柳弘气得不清,可太子这么说了,他必须得接下这个话头。朝着弘安帝一拜,他道:“陛下英明!”
“朕自然也相信爱卿的为人。”弘安帝道,“只是举子那边,需要平息,不然这进士科就成了朕的不是了。”
“儿臣想在显德殿中亲自试他们,举子之中有不服的,也请几位来。”师清徵道。
“这于礼不合啊!”柳弘哪会不知道卢绍的斤两?他就只有那点儿本事,再出来岂不是丢人现眼。
“那就改一改礼就是了,谢尚书,您说是么?”师清徵笑了笑,不以为然。
被点名的礼部尚书见弘安帝一副嘉许的模样,苦笑了一声,他还能说“不是”么?“太子殿下说得有理,日后可由殿下或者陛下亲自加试一场,如此举子们更会感恩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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