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旦偷偷地觑了师清徵一眼,吞吞吐吐道:“说、说谢公子强迫江公子,欲行不轨之事,被杨姑娘撞破。”
师清徵嗤笑了一声,眸中充斥着嘲弄之色。眼下看来这等可能性更大,毕竟谢远也不是没有前科。思忖了片刻,他又问道:“现在如何了?”
平旦苦着脸道:“衡阳长公主大闹将军府,至于过程如何,就不知道了。反正最后杨姑娘被京兆府的带走了。”
“江恕呢?”师清徵问道。
平旦道:“在将军府作客。”
杨如意的突来一笔打乱了他的计划,谢远被杀死了,那也不用绕着弯子针对他。将军府那边不知道会怎么做,以杨骏对杨如意的宠爱,自然不会让杨如意死的。“把这些东西送到杨将军的手中。”师清徵推了推那一叠纸,上面俱是与谢家有关的事情,尤其是谢远的罪状。杨骏靠军功起家,与世族天然对立,不过他一贯持明哲保身之道,不会与世家大族起冲突。但是现在嘛,为了保住杨如意,他一定会在世家大族中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
谢远是衡阳长公主的独子,被纵得不知天高地厚。父亲是国公,母亲是公主,他无法无天又如何?反正天塌了有人替他顶着。这回惹了事情导致自己身死,衡阳长公主怕也不会觉得是自己的错。凶手仅仅关进京兆府里的大牢,又怎么能平息她的愤怒和不甘?
杨骏爵位不如谢石,但是他在朝中有实权,手中握有兵马,非寻常人能比。衡阳长公主想要公道,就必然会入宫面圣。
天子那边有的闹了。
弘安帝的确很是头疼,送走了哭哭啼啼的衡阳长公主,他坐在了榻上长舒了一口气。事情实在是匪夷所思,那个小姑娘沉稳得很,怎么会杀人呢?而且杀的还是谢远?“将军府那边没有动静么?”弘安帝扭向了魏全德。
魏全德低声道:“没有,不过杨县主已经被押入京兆府了。”
弘安帝双手按压着太阳穴,他淡淡的“恩”了一声,忽又问道:“太子呢?”
“东宫那边传来消息说是病了,还请了太医。”魏全德道。
弘安帝面色微变,他冷冷地哼了一声道:“怕是在装病吧。”前不久才提到谢远的事情,现在谢远又出事了。一个谢家,一个杨家——弘安帝沉思了片刻,又道:“那新科状元在此事中又是扮演的什么角色?怎么死在他家?”衡阳那边语焉不详,仿佛在隐藏什么。“你让人再去打听打听。”顿了顿,又道,“传信东宫,明日朝会就让太子主持,就说朕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