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全德:“……”
弘安帝这病得正是时候。
君父在上,师清徵只能从装病的状态中走出来了。
痛哭流涕的谢石、事不关己的柳弘、脸色冷峻的大将军……这三方的代表三种立场,在殿中激烈冲撞,师清徵忽然间就明白弘安帝为何不上朝了。
师清徵对谢石的切肤之痛不能感同身受,他冷淡地望着求公道的谢石,道:“审案子是京兆府和大理寺的事情。”
谢石擦了擦眼泪,恨声道:“证据确凿,犯妇杨如意罪大恶极!”
“杨将军可有话说?”师清徵扫了杨骏一眼,东西都送到将军府了,不至于没有准备吧?果然,杨骏在冷冷地望了谢石一眼后,站出来道:“臣女是替民除害。臣要弹劾卢氏、郑氏、王氏以及谢石,纵容族人侵占良田、欺凌百姓,甚至是纵奴伤人!”
他弹劾的不只是谢家,而且还有与谢家交好的各族。这些行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乃群臣中秘而不宣的事情,可现在却被他们认为的莽夫捅了出来。
在杨骏话音落下后,直接炸开了锅。偌大的朝堂仿若闹市,一个个斯文扫地,争了个面红耳赤。师清徵没打算在今日就解决了这些事情,等到群臣安静了下来,师清徵才悠悠道:“此事孤会禀明父皇。至于谢远之死,疑点重重,孤会亲自审理。”
太子都这么说了,争吵又有什么意义?下朝之后,一道道目光仿若刀子扎在了杨骏的身上,杨骏仿若不觉。
“杨将军,水至清则无鱼啊,何必做的这么绝?”柳弘走近了杨骏,悠悠地慨叹了一声。此事天子会不知么?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渡部分权力给世家,可现在杨骏想要将桌面掀翻了。
杨骏笑了笑没有答话,柳弘这是在急什么?他今日只是挑开了话题,除了谢石,又点出了谁呢?
他与众人没有仇怨,他只是一个为了女儿有些疯狂的父亲罢了。
衡阳长公主与谢石的那段□□终究有损皇室颜面,她与天子都不甚亲近,与师清徵又有多少感情?而谢石醉心诗画,更不会与东宫往来。只不过这个时候,见不到弘安帝,这对夫妻终于是将眼光投到东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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