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远儿他是您的兄弟啊!您怎么忍心见他枉死?”衡阳长公主的泪水仿佛流干了,她的眼窝深陷,神情憔悴,早不复往日的雍容华贵。
“姑母这是什么话?孤不是准备查案么?”师清徵温声道。
衡阳长公主厉声道:“就是那贱人杀的,我要她给远儿偿命!”
师清徵轻叹了一口气,他道:“姑母,远弟为何去了那陋巷?”
衡阳长公主面色一僵,她道:“去、去那寻旧友吧?”
师清徵道:“姑母为何不肯让仵作验尸?”他这话音落下,衡阳长公主脸色更加难看。她没想到这么快就传到了太子的耳中。谢远是她的儿子啊!她看着那一小团逐渐长大,他被人杀死了,她怎么还能让仵作□□他的尸体?衡阳长公主张了张嘴,半晌后没有吐出一个字。
“姑母,若远弟真有冤屈,孤会还他一个公道的。”师清徵道。
“你什么意思?!”衡阳长公主倏然起身,死死瞪着师清徵。
师清徵只是轻轻一笑,并不多言。
对京兆府而言,这是热闹而又令人提心吊胆的一天。
国公府的人前脚才走,将军府的甲卫又满脸凶煞的来。心惊胆颤地送走了贵客,冷不丁又听到一声尖锐的喊叫:“太子殿下到!”
京兆尹郑悟连茶也来不及喝,忙趿拉着鞋子出去迎接太子。
国公府之人要杨如意死,将军府之人要她生,那么太子,是想要什么?郑悟想到了最近传的热闹的风流韵事——那是与杨姑娘有关的,在那出才子佳人戏里,另一位主角并非光风霁月的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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