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禾简单洗漱后,再看了镜子一眼,接着神情平淡地回到床上。
他看了眼时间,指针已然逼近10:00。
易禾没打算关灯,直接开着灯,安然入被,脸对着那个娃娃时难以入眠,他干脆翻了个身,眼不见心为净,很快便睡了过去。
再次有所知觉时,易禾似乎听到了耳边有细微的风声。
这声音同白天走廊上如出一辙,如泣如诉,哀怨尖锐得似是女人在某个角落低声哭泣。
易禾一向浅眠,在这风声升腾起的前一刻,他便睁开了眼睛,眸中毫无混沌,全然清明,完全不像是刚被吵醒的样子。
眼睛再次撑开,在黑暗中冷静地伫立片刻。
易禾冷静地想到,灯在他睡着时,悄无声息地关上了。
恪、恪……
除了他自己的呼吸和心跳,易禾还听见了某个突兀的声音。
那声音离得不远,像是锐器疯狂震动敲击砖瓦的声响,从一开始的细若无声,逐渐演变至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嘶磨。
这声音是浴室里传来的。
易禾瞬间就想到了里头那面倒放的镜子。
他迅速爬起身,刚转过头,突然身子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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