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叔没有理会身后玩家复杂的目光,他捡起地上的簸箕,目不斜视穿过空荡荡的外室,笔直朝房门半掩的浴室走去。
易禾迅速跟了上去,往浴室内看了一眼,没作声,眼神却沉了下来。
邱丘也跟着往里头望去,脸色瞬间白了,一声卧槽没来得及说出口,被易禾冷淡一眼硬生生堵了回去。
昨晚还和他们说道的凌飞此刻扭曲地躺在浴室地面,成了一具僵硬冰冷的尸体。他的手脚似乎皆被折断了,可以清晰地看出皮肉下被迫畸形的关节,将人体强制变成了一副触目惊心的模样。
凌飞的眼睛还死死睁着,和第一晚死去的杨雪别无二致,眼里布满了惊惧和绝望。他的脖颈被拧断了,沉重的头颅歪在一边,看着像是一副支离破碎的抽象画。
谁也没有开口,凌飞这副恐怖的死状化作庞大的阴影包围了众人。
他们看着林叔面不改色地蹲下身,像处理一道工序般将尸体装进簸箕,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许久,邱丘才喘过气:“昨晚……不应该是我吗?”
陈凌洁却笑了笑,亲眼看见男友死得这般凄惨,她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居然还主动安慰邱丘:“这不挺好的吗,死的人又不是你,你又熬过来一晚。”
邱丘眼神复杂地望着她,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应她。
易禾冷冷看了眼微笑着的陈凌洁,无意多说,对邱丘道:“走了,去餐厅。”
邱丘点点头,恰好也不愿和陈凌洁多作牵扯,转头就跟着易禾出了门。
通往餐厅的路上,易禾突然道:“之后离那个女的远点。”
邱丘一言不发跟在他身后,闻言,闷闷点了点头:“我知道……那女的看起来好像精神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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