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禾冷哧了一声,眉眼间生出几分嫌恶:“既然能整死自己的同伙,起码脑子是没问题的,我让你离她远些,是还不确定她到底有多黑。”
邱丘张了张嘴:“……你说那男的是被她整死的?!”
易禾脸上没什么表情,道:“可能。而且你那个娃娃里的纸条,不出意外应该就在她手上。”
紧随其后的林烬挑眉:“可能?”
易禾淡淡回了他一眼,改口道:“绝对。”
易禾都这么说了,邱丘那就不能不信了。
这回倒是易禾三个最早来到餐厅,女主人如往常一样早早在座位上等着他们了,没过多久,陈凌洁还有剩余的那个少年也紧挨着进来了。
一顿饭吃得各怀心思。
邱丘忍不住偷望了对面的陈凌洁一眼,她脸上维持着恬静的笑意,仿佛死得不是她的爱人而是巴不得去死的仇家,满面魇足的春风。
易禾说凌飞是陈凌洁整死的,看她这副模样,邱丘不得不信,因为这女人半点掩饰愉悦的想法都没有,全然将恶意公之于众。
长得这般动人,芯子却不知黑成什么模样。
邱丘见陈凌洁漫不经心望了过来,忙迅速移开了视线。
然而今日的餐桌上也不太平。
用餐结束后,女主人出乎意料没有如往常一样离开,反而拍拍手,咧开了殷红的嘴唇:“客人们,这几日可还玩得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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