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悦?愉悦到死了四分之一了可还行。
一时间没人回答这个恶意满满的问题,餐桌陷入久违的死寂,原本举着筷子的手也都一一凝滞在半空。
女主人黑漆的眼珠在众人脸上扫了两圈,语调提高了些,似是不耐烦了,嗓音有种怪异的尖锐:“客人们,怎么不说话?”
她轻叩了两下桌子,刚想再重复一遍,坐在最外围的易禾淡淡敷衍了一句:“开心、愉快、受宠若惊。感谢邀请,下次还来。”
女主人:“……”
易禾捧读般恭维了一番女主人,面不改色往碗里夹菜。他斜睨了一眼发愣的邱丘,皱眉:“我脸上有菜?”
邱丘:“……”
他知道易哥未出口的下一句就是:“看我管饱?”
多年知交让他熟练掌握了各种形式下的易氏嘲讽,如今堪称金刚不坏、百毒不侵,行走着的易言易句直译机。。
……翻译成人话就是别傻逼一样盯着老子。
女主人:“……”
在你们心中我是这么好敷衍的吗?
女主人差点没绷住那副从始至终端庄雅致的笑面,她胸脯细微地起伏了两下,唇角的弧度毫无预兆地压了下来。
她像是突然有些腻味了对客人们摆着张温雅的脸,此时将伪装的善意撕去了几分,那张本就五官怪异的脸便显出无以言喻的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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