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一个家,终于还是只剩他们两个人了 (5 / 7)
邱丘哀叹一声:懂了。
不懂也只能装懂的小邱同志终于选择闭麦,且再没发一条消息过来,估摸是抱着他那堆实况闭关去了。
易禾也没想着去打扰他。
第二日天空微吐出点白色,他爸早早出了门,留下张便签提醒易禾别忘了去看他妈。
于是易禾草草应付了早饭,一身便装便出了小区。
他看望陈女士的时间不固定,可能隔三岔五,也可能间隔数月,一切都看多出多少空闲时间,时间多就多去几次,没时间也就挤不出伤感的空闲。
生活如此。
陈女士是易禾他妈,早些年生了场重病,没挨住,没多久就离开了人世,留下尚且年幼的易禾与丈夫作伴。
一走去了七年,斗转星移、物是人非,孩子长成挺拔的少年,男人也在风霜中逐渐老去。
陈女士走的时候是个阳光高照的上午,当时她还握着易禾的手,慈眉善目地说着话,说得什么他记不清了,无非一些琐事。
人病了就喜欢碎碎念叨,柔软虚弱的声音缓缓从一年说到另一年,就像走过了一辈子那般长,这么一看,连用“慈眉善目”来形容当初的陈女士,居然也不显怪。
她就这么念叨着,也不知多久,当阳光抚上她苍白的脸庞时,困倦了似的,缓慢合上了眼睛。这一合,便再没有睁开过,安安静静地去了。
易禾当时还小,但比同龄孩子更记事。
妈妈断气的那刻,他爸还低着头坐在床边给她削水果。削着削着,身边的人突然就没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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