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相当宽敞,足够容纳包括他们在内的所有村民,甚至还留下了不少空地,一众村民自发排成环状,默然垂着头,一动不动包裹着正中心的十字架。
老妇指了指祠堂角落的古旧编钟,示意他们过去。
编钟旁站着个细瘦的中年男人,他手里握着敲钟的铁器,见了他们也不说话,鹰钩般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一众陌生脸孔。
众人:“……”
这男人不像是个好东西,他们下意识地站到了编钟的另一边,也不敢往旁边看。
老妇用眼神示意他们可以站在那里观看祭祀的过程,接着她伸出手,将衣袍边角细细碾平之后,忙不迭没入了村民中间。
“都到了?”
易禾扭头望向声源。
那声音又低又沉,以至于众人一下认出是村口那个和老妇交流过的男声。
那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朽,光看面容甚不起眼,矮小的身子佝偻着,堂而皇之地架着个丑陋畸形的脊背。
相必便是老妇口中的镇长。
他正站在十字底下,身披与村民一致的黑色长袍,脖颈垂下雪白的缎带,兜帽朝身后翻起。
人群中抬起一只干枯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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