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说不能点灯的也是她,老婆子忍了忍,默默将往后扯的脚拖了回来,干巴巴道:“没事。”
她领着几人摸上了扶梯:“房间在楼上,你们一共六个人,两人一间就正好,床我都给你们铺好了。”
脚步踩在木制阶梯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响声,陈贾踩了两脚,脸色难看,总觉得底下这木板摇摇欲坠,甚不结实,随时有当场断裂的可能。
做了大半辈子精致的现代人,还是头一次走这破落户的楼梯。
不仅是她,身后的一众小年轻更是不习惯,黑暗中连阶梯在哪都看不清,只好死死抓着沾满灰的扶手,生怕一不小心踩空摔了。
易禾走在最后,突然不冷不热冒出来一句:“我们每晚都要跟着去祭祀吗?”
脚步声顿时一静。
众人探寻的目光纷纷黏上前方老妇的背影。
老妇犹豫了片刻,摇了摇头,低声道:“那倒不用,什么时候祭祀得看村里的祭司,他算到合适的时候,就会去通知镇长。如果入夜十点编钟响了,那就得去祭祀;没响就在家呆着。”
“祭司?”陈贾问,“就是之前敲钟的那个人吗?”
老妇道:“是,就是他。”
易禾:“那为什么今天十点前,编钟没响,那些村民就都出门了?他们和祭司一样都算到今天日子合适?”
这问题就问到点子上了。
老妇被易禾冷淡却又莫名带刺的语气扎个正着,顿时哑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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