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没什么表情:“那个女孩是当时镇长的独生女,所以有记录在卷宗上……算了,我和你们说这些干什么。”
他突然变了脸色,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莫名其妙地冷了脸,不再言语了。
众人面面相觑。
这中年男人阴晴不定,说到哪断到哪,挖了一堆坑勾的他们抓耳挠腮,草草一断,不可谓之不贱。
要不是忌惮他的身份,陈贾万分想动手。
室内很暗,一样是不点灯的案例,哪怕是祭司家也不能幸免。即使外界尚明亮,屋内却森冷潮湿,加之一股令人不适的阴暗,让人不自觉模糊了时间观念。
分明是在正午,却仿佛已至迟暮。
里面没什么细碎的摆设,一眼可望到底,没安窗,唯一的光源来自半掩着的正门后,屋内是一股潮气浓重的草木味,并不怎么好闻,腐烂根系的味道。
正中间的圆桌上摆放着提篮,里面装着几层如丧考妣的白布。
祭司好不容易量完了所有人的尺寸,伸出粗粝的手指往篮子里捋了两把,随即皱起了眉毛。
他说:“布不够了,我去取一些来,你们在这里等等吧……回去等也行,我会把东西送到祠堂去。”
他这话的意思够明白了,看来今晚还有一场祭祀。
易禾回想起小孩嘴里说的那句“十点,很快就到了”,他垂下眼睛。
看来没想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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