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靠老妇口中的“习惯”,对于哪一晚会举行祭祀,村民估计有一套属于他们自己的判断标准。
靠什么判断的?
易禾皱眉沉思。
祭司很快便出了门,留他们自己在屋,听他的话貌似取布的地方挺远,所以干脆让玩家自己选择是否呆在这里等他。
“我们回不回去啊?”陈外甥下意识地望向易禾。
“不用,等到十点,”易禾没犹豫,“要躲就躲得干脆些。”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像群无头苍蝇般缩在祭司家中,他们现在能干些什么?
易禾一声不吭地走到半掩的门旁,往外看了两眼,只隐约可见祭司远去的黑色背影,甚为模糊。
他回头看了眼,林烬貌似对篮子里的白布挺感兴趣,两只手指随意拨弄着柔软的布匹,神色懒恹,又似乎带着笑,可无论如何动作都透着股挥之不去的闲散意味。
陈舒棋年纪虽轻,囊中羞涩,却也摆脱不了颜控的毛病,躲闪着欣赏了两眼美颜反倒换来帅哥一个漫不经心的笑容后,眼神逐渐大胆起来。
可惜流水无情。
林烬后脑勺估计长了眼睛,察觉到某人在看他,不紧不慢地回过头去,笑了笑:“怎么了?”
易禾:“过来看看。”
林烬走了过去,易禾让了点位置,让他探出门朝祭司远去的方向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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