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只剩成片遮拦着视线的树木,连成一片望不见尽头的树荫,以及正前方一条干枯、铺满碎沙的河。
他们来时沿着河的方向,祭司也不出其右,明面上只有河的起点通往村民们的住所。
林烬踩着河尽头周围凹凸不平的岩石,脚尖轻轻往地面一划:“刚那小孩踩着这条线和祭司碰的头。”
易禾看了他一眼:“眼力不错。”
“多谢夸奖。”林烬悠然收下赞美。
往前又走了两步,易禾突然听到左边树林穿来了细碎的响动,像是有什么重物扑倒在树叶上的声音,掺杂着交谈声。
不容易听清楚,但仔细听还是能察觉到。
是祭司的声音。
两人惯会看对方眼色,双双封住舌尖的声音和鼻息,不动神色朝声源靠了过去。
“十点……十点就快到了!”
第一个声音清脆稚嫩,却带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竭力压低了嗓子。
没一会儿,易禾耳朵里传入了祭司低沉的嗓音。
“只能说你输了游戏。”
“他把人带到了这里,十分钟之内我拦不了人……这是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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