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似乎冷冷嗤了一声:“那你现在来找我干什么?”
易禾放缓了脚步,直至在依稀窥见两个人形轮廓后,停下了脚步,远望见祭司那身显目的黑袍,以及他身前骨瘦如柴的孩子。
孩子脸上的血到现在还没清理过,如今凝成黑红的块状,像是一片丑陋的疤。
孩子面对祭司时的表情出乎意料的鲜明,不再顶着一张死人脸,眉目间满载怨憎、犹豫,似乎还带着恐惧。
“你让他们出来,让他们回去!”他说,意识到自己说话的态度,言语间立刻多了些恳求,“求你了,我不想输……我不可以输的!”
祭司冷漠地挑眉:“他们回不回去,不是我能决定的。”
孩子眉目淬上一层彻骨的阴狠,他骤然拔高了声音:“可为什么要是我!没有人能代替我……他们都巴不得让我死,他们都是这样!”
“你也是!所有人都是!”
祭司看着他,不说话。
孩子猛地跪倒在了地上,压出一片杂叶折痕,以及“簌簌”响声。
易禾皱起眉,心说不太对劲。
下一刻,他那不对劲的疑惑便被善解人意地解答了。
小孩说:“我知道你不会帮我……我早知道了。”
祭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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