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禾一眼便瞧见了站在祠堂台阶最上面的镇长。
他瘦的像是只剩了一身骨架的树精,唯有一双眼睛还有几分光彩,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们的方向。
那目光直勾勾得,像是要把他们几人剖开了大肆研究一番。
等所有村民进了屋,还剩戈登领着他们几个站在台阶上,镇长这才将目光从他们身上挪开,佝偻着转了身。
戈登走在队伍最后,轻手轻脚地阖上了大门。
易禾几人站在昨晚的地方,默不作声地看着村民熟练地摆出祭祀的阵型。
…8…9…10…
易禾飞快从队伍最后掠了两眼,心下默数12。
直至第13个孩子。
“……”
不对,不应该是13。
易禾直觉某个环节出现了偏差,而这细微的偏差……代表着致命。
他猛地将目光扫向昨夜盛放祭血坛子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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