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禾面不改色:“那头巾应该有问题。”
陈贾嗓子一噎:“……什么问题?”
易禾没藏着掖着,从口袋里拽出缝有赤线的头巾往陈贾面前一递。
陈贾只是看了一眼,面色突然就难看了几分。
“你看看祭司给你们的头巾,是不是和这块一样”
不用陈贾动手,一直缩在她身后的陈舒棋低低哎了声,接着说道:“一模一样……”
她看了看脸色僵硬的母亲,又看了眼面沉如水的易禾,始终盘绕在心头的恐惧感瞬间攀爬至顶峰。
“这……这有什么问题吗?!”
陈舒棋差点没哭出来,手中的纯白头巾柔软顺滑,此刻却粘腻得像是张冰凉的蛇皮,刺出她一嗓子哭腔。
易禾沉默了半刻,还是说道:“这块头巾是原来死了的那个小孩身上搜来的,除了他,其余所有村民包括镇长,都是纯色头巾。”
林烬看了眼易禾,补充道:“也就是说,只有我们这批玩家的头巾和本该成为祭品的人是一致的。”
话说到这里,谁还听不出言外之意。
这些本该成为祭品的村民缺什么?缺一个活引子,缺一个替死鬼。
“镇上每个人的祭司头饰都是专门做的,镇长说……这样,女巫就会认清所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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