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同志自祠堂出来就一副兴味索然的表情,一脚踢着细小的石子,也不清楚哪来的闲情逸致。
发觉易禾看向他,林烬脚下动作一停,黑暗中仿佛流淌着光的眼睛眯了眯,接着朝易禾笑了笑,没说话。
易禾也不指望他说话,只是随意扫了一眼,很快将余光收了回去。
他只是难得地生出了些微妙的情绪,或者用“不习惯”三个字来形容适合些。
这种情况出现在他身上万年难得一见,
而这源自他亘古不变的绝缘体体质。
说实话,长这么大,若说会毫不犹豫听信自己的人,除了邱丘那傻小子,还真没有第二个。
“到了。”
戈登婆子沙哑的破锣嗓率先打破了寂静,她站在黑漆漆的房屋前,回过头,眼里的光竟显得有几分亮,看起来似乎心情不错。
她说:“我就带到这里,你们摸着扶手上楼吧,小心点走就好。”
自然没可能有人拦她,戈登一手扶着宽大的黑帽,颤颤巍巍地朝另一个方向走去,很快那矮小厚实的身影便没入了黑夜中。
陈贾这才缓过气,胸腔重重起伏了两下。
接着她一巴掌扇在了陈熙的头顶,下手很重,除了怒气,似乎还带着些波及性质的无处发泄的晦涩情绪。
陈熙被这一巴掌扇得头脑一懵,接着听陈贾骂道:“刚才祠堂里,你都在那边发什么愣?!”
陈熙还没来得及委屈,便被这句质问砸晕了头脑,他下意识地看向易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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