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镇长，你会把女巫的坟建在哪里？”
易禾冷不丁问。
陈舒棋没出声，易禾也不在意，自问自答道：“我猜他会把这两座坟建在一起。”
他回头看了眼自己一笔掠过的山路，数十座墓碑七零八碎地倒在道路两侧，每一座墓碑都相隔长远。
像是一地孤独的星。
那个镇长，会舍得让自己的女儿死后都零丁一人吗？像这满山野坟一样。
他们在浑黑的山顶翻找了将近二十分钟，搜集了至少三四十个陌生姓氏。
时间一点一滴流失，终于易禾审视的目光停驻在了一处灰蒙蒙的土堆之上，离其余所有墓碑都长远，像是不愿被打扰的某处净土，连肆意疯长的杂草都被隔绝了去。
易禾大步走了过去。
陈舒棋抬起头，一把抹了额上横生的汗渍：“你找到了？”
“嗯。”
易禾凑近了些，他蹲下身，面对着两座紧挨着的墓碑一言不发，眼神专注。
林烬也靠了过来，目光在碑面上徘徊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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