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猜对了。”
他声音极轻,在风中一现即散,自语道:“运气不错。”
陈舒棋:“上面没刻名字……”
两座碑上并未署亡人姓名,反而标新立异地刻着两支并生花。
花叶隔着墓碑空隙于风中纠缠,根系沿着墓碑深入土地。
血月当空,树荫黯然,夜里冰冷且干燥的风将肌肤刮得生疼。陈舒棋眨了眨眼,直觉眼眶火辣辣得疼。
墓碑上镌刻着的石花,和陈贾尸体背部上面的一模一样,只不过这里有两朵互相依偎,而她母亲却孤零零地死去了。
“……任务要求我们把花送到女巫面前,”陈舒棋吸了吸通红的鼻子,哑声道,“这两座墓碑连名字都没写,该怎么分辨谁是谁的墓?”
她看着易禾将手中的花束递上前,眉眼冷淡且克制,行动一如既往果断干脆,像是完全没把这项任务放在心上。
陈舒棋一愣,继而阻止道:“等一下!万一只有一次机会,你选错了就会出事可怎么办?!”
她抬手去抢。
但易禾比她快得多,下一刻,陈舒棋像只卡了壳的磁带,声音和动作皆戛然而止。
握着花束的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冷静辄止的抵在苍翠的根系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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