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烬心说,还不忘评价一下,脾气倒还是一如既往维持高水准,犟得嚣张。
塌方下隐约可以看见小半截麻布袋子,是易禾正找的那只所谓遗落物品,他手下又一次使劲,砸在麻袋上的巨石晃了两下,没晃动。
肩膀似乎传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撕裂般的疼痛差点让他一个趔趄。
易禾眉头紧皱,总算不耐烦了,站起对着它就是一脚。
咕隆一声。
巨石总算挪开了几个身位,被它压在底下的麻袋没了负重,立即鼓囊起了身子。
第一夜只烧了不到三分之一,剩余大半秸秆将麻袋撑得饱胀,袋口被系了绳,打了个不甚美观的死结。
易禾垂着眼,一把将麻袋拖了出来:“走吧。”
格森家不好找,但祠堂在一众废墟间尤为显眼。
他们赶了一半路,林烬美名其曰关心易禾屡屡遭难的肩膀,主动揽下背麻袋的任务。
易禾落得一身轻松,脚底踩着崎岖不平的地面,大致估了时间,离剧终还剩三十分钟不到。
他回头看了一眼,林烬背麻袋背得极不上心,易禾让他背,他用拖,走一路刮一路,地面随处可见的尖石在麻袋上一戳一个窟窿。
易禾冷声道:“漏光了没?”
林烬:“还好,还够烧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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