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就是她了,”易禾垂了眼,“另外两个我记不清样子,你也可以找找。”
他说完,一声不吭倚回了椅背。
周琦也没说话,再看了眼那截光秃秃的椅背……心头兀自沉了下来。
“害怕吗?”
鬼婆和王禹同一批通过挑战,因而位置也靠后。王禹嫌弃她疯疯癫癫且浑身是血,选择了离她隔了条过道的位置,眼不见心不烦了。
这疯婆子好说歹说才将脸上那点热血擦净,头发也用手装模做样地拢了拢,显得稍修边幅,乍一眼望去,总算有几分正常老妇的姿态了。
此刻回过身看他们,那双眼睛枯涸却亮的出奇,半分疯意不减,从眼里探出一把刮骨割肉的刀子。
易禾没理她,兀自出神去了。
鬼婆被敷衍无视也不恼,喉咙里溢出一声低笑,又伸出一只手指,常年未修剪的指甲往周琦手腕上点了两下。
力道没轻没重,扎得周琦直皱眉,但还是忍了忍,没出声骂人。
鬼婆则不以为意,只自顾自说下去:“没几分钟了,第二轮游戏就要开始了,害怕吗?”
周琦对她没好印象,心情也差,讽道:“害怕有用?”
鬼婆阴恻恻地扫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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