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用……”她脸色古怪地笑了笑,“不过要是害怕,大可用老婆子我先前扔给你们的那把刀,在游戏开始前自己抹了脖子。”
周琦的脸色霎时尤为难看。
“免得接下去的十几分钟里,受尽折磨,还活不成。”
鬼婆意有所指地朝紧闭的车厢门飘去一眼,“我也不是唬你们…罢了,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你早就知道每轮挑战的内容?”易禾掀起眼皮问。
这个不正眼看人的玩家总算赏了点注意力给她,鬼婆嘴巴一咧,笑了。
“我们曾经呆在一个叫‘训诫营’的死牢里,那里没有白天,没有雨也没有风,那是一片永夜的荒漠。”
她一番答非所问,一边看了眼易禾的脸色,对方面无表情。
车内光线低迷,三三两两打在他冷清的侧脸,折射出某种形如冷釉的色泽。
鬼婆声音顿了顿,又看了易禾一眼,这才慢悠悠地拾缀起她那故事。
“训诫营只有一个典狱长,是个…还算不错的,好人?”
提到那位典狱长时,鬼婆的目光闪烁了一下,语调依旧带着那股疯癫味儿,嘴角却垮了下来。
那位典狱长每天要做的就两件事,一件就是挨个进囚犯们的囚房,向他们灌输牢笼之外,“世界之大”、“世界之美”此类令他们嗤之以鼻的模糊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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