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系统总算又死过去,没声了。
车厢安静的只剩窗帘依旧翻飞,一时间没人开口。
帘布里外翻飞,卷起呼啸的风声。易禾就着风声的遮掩,放轻了声音:“你想,为什么典狱长分明想要给他们留条生路,这些囚徒还是抱着想要杀了她的想法”
林烬不再笑了。
几分钟前他借着里座舒服的理由死皮赖脸和易禾换了位置。
他偏着头,剔透如琉璃般的眼睛安静地眺望着车窗外翻滚的沙尘,越过高挑的枯树,落在更遥更远的地方。
不知在看些什么。
“不管在什么地方,哪怕是训诫营,除了会有蒙冤进去的,真正穷凶极恶的罪犯也不会少,”他说,“天生的罪犯不存在共情,这批人才占多数。”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而人心是会转变的……漫长的牢狱生涯里,好人也不由自己,不得不心性向恶,好人在那里活不下去。”
或许刚入狱没多久的那个蒙冤的母亲会感激典狱长,但鬼婆不会。
林烬想说的话有很多,但等易禾真的问起,他突然像舌头打了结,一时间将心口叫嚣的声音囫囵一气吞了下去。
他想说哪有什么所谓的公平公正,系统扔给他们的狗屁剧本设定要的就是“恶生善死”的悲剧效应;
也别想着再见之类的梦话,因为这辆列车,注定走不出死亡。
鬼婆能从挑战里脱颖而出又怎样,当1时结束,一切又将迎来新的轮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