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婆永远收不到女儿的来信,她只会操着那颗早已不再良善的心,血迹斑斑且半身入土的身子,和一车亡命之徒搏上不到一天的命。
一如28年前她入狱之时,开头结果什么的都不重要,剧本从开头便已写到了结局。
耶格的女孩…那个长大成人的女人,注定等不来“她无罪”的那一天。
……可林烬眺望着远方漫天遍地的夜色,突然说不出这伤人的话。
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出现本身就令他诧异。
他本就不是人,某种程度上和他口中那些天生的罪犯没什么不同,很难存在共情——这类与曾经的他似乎格格不入的态度。
哪怕他就算说了,除了易禾也没人听见,也可全当他胡言乱语。
“喂。”易禾突然喊了他一声。
林烬被他喊得回了神,轻轻眨了下眼,偏过半张脸:“…嗯?”
“别看外面了,”易禾看着他,目光不偏不倚,像是盛了潭冰泉,却难得不显得冷漠——也不算太温柔就是了。
他说:“脸被吹变形了,急着整容?”
林烬愣了一下。
易禾抬手就将不安分的窗帘按在了窗框上,撩起眼皮不冷不热说:“别看我,我冷,不想吹风。”
林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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