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捏了下发僵的耳垂,默然片刻,突然笑了一下。
那点突如其来的情绪似乎随着被隔绝的风一同离胸口远了去。
易禾看着他,眼睛眯了一下,又说:“换个位置。”
不说其他,这货刚才望窗的眼神像是随时准备信仰一跃,不得不防。
林烬:“……”
行吧。
刚换了位次,易禾当即撤了按在窗帘上的手,没了阻碍,粗布立刻被卷上了天,迎风飞舞。
冷风又一次糊了林烬满脸。
他嘴角抽了一下:“……不是说冷?”
易禾眼皮都没动一下:“开个玩笑。”
林烬:“……”
易禾主要是想借风声遮盖他们谈话的动静。车厢内安静过了头,直接明了的对话显得太突兀。
确保堵截了某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跳窗路线,易禾往椅背一靠,眼角又浅浅垂了下去。
“你是想问,”好一会儿,林烬侧目看他,“为什么典狱长分明想给他们一条活路,但还是把他们送上这列车,任他们自相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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