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她也没招他惹他啊……容姗对弟弟投来的带着些怨气的眼神有些不明就里。
“嗯,刚到的,你姐夫因着这些日子的劳累,如今精神不大好,路上有些中暑,我让他先回房用些解暑之物了。”
容信微侧了身,面向了谷雨,悄无声息的将唐淮屿的视线再度挡了上。
“谷雨,我带你先去拜见我五姐夫吧,他毕竟是这里的主人,我们如今住在这里,理应去拜见一番才合礼数。”
谷雨嘴角带着微笑,本想和唐淮屿再好好聊上几句,闻听容信的话语,倒也有几分道理,点了点头,道:“也好。”
说着,又探头出去朝着唐淮屿莞尔一笑,道:“唐二公子,我与小公爷先去拜访怀化将军了。”
唐淮屿温温柔柔的笑了下,道:“好。”
容信沉着一张脸,抬手便握上谷雨的手腕,拉着她一同行离了。
因着从前跟在容信身边被他照料的久了,谷雨被带着走了一段距离出去,才反应过来如今她已然复明,容信这样的举动似乎的些不合礼数。
微微用力挣了下,谷雨道:“小公爷,你忘了我眼睛已经好啦。”
容信也没坚持,松开了她的手腕,只是面色依旧有些难看。
谷雨回想起他和唐淮屿说的那些话,本想开口解释两句,却又觉着这话怎么说都觉得怪怪的。
和他说,自己和唐二公子清清白白的,那天只是一场误会?唐二公子如今来燕州,也完全是巧合,他们谈不上什么交情,只是见过两面而已?
怎么说,听着都像是被丈夫抓包的妻子在解释一般……
而她根本不用解释啊,从前他多少还占了她未婚夫的名,如今她眼睛好了,这婚约已经名存实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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