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低头不语,容信心头也不好受。
其实他知道,算上这次,他们二人也只见过三次而已,唐淮屿或许确实生了不该有的心思,可在他的小瞎子心里,大抵也没觉得他有什么特别的。
这些他都明白,可仍是难以抑制的生出些烦躁来,从前敌众我寡两军对峙依然面不改色的小公爷容信,如今这个文弱的男子不过在面前这么一站,朝着他的女人含情的笑了笑,他竟然就乱了心绪,恨不得将那张清俊的面庞毁掉,让他再不能出现在她的面前,朝着她那样宁静温柔的笑。
呼了一口气出来,容信平稳了下心绪,目光微敛,似在盘算着什么。
两人一路无言到了主院里。
怀化将军武长麟年过而立,因着是武将出身,身形高大威猛,面上也晒成了古铜色,并没有京中权贵们的文雅之气。
要说相貌,常年在边关的武将军自是比不得容信和唐淮屿这样的贵公子,可是一身浑然天成的英武之气,又穿着玄色衣衫,倒也十分帅气。
两人到访时,武长麟已经饮过了解暑汤,暑气来的快去的也快,这会儿没了不适之处,听闻下人来报容信和杨姑娘回来了,正要过去见一见,正巧便遇上了二人过来。
拜见过后,容信说着天色不早了,亲送了谷雨回房。
因着武长麟和唐淮屿在路上已经用过了晚膳,容姗又没什么胃口,谷雨和容信便各自在自己房中用了晚膳。
容信坐于庭院之中,夜色如水,明月如霜,空气中飘着细微的桂花香气,可是他心下烦闷,并没心情欣赏。
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小菜,容信也未去品尝,只是自顾自的饮着酒水。
容姗进来时,他已经饮过不少,正在院中舞剑。
看着弟弟身形飘逸,剑法又狠又准,颀长的身姿在空中几番潇洒的起落,她不由拍手赞道:“信儿,你这剑法如此纯熟,如今我已是比不得了,你姐夫许倒是能和你过上几招。”
容信一个旋身落至容姗的面前,抬手收剑入鞘,随手一抛,扔给了一边侍奉着的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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