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姗打量着弟弟略显冷淡的一张脸,又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香,微皱了眉,抬手令了下人们下去,道:“怎么,晚膳都没吃,就只顾着喝酒舞剑?”
容信掀了衣摆坐至了一边的石桌旁,淡淡的道:“我不饿。”
容姗跟着也坐了过去,道:“你这是因着那个唐二吧,我还真有些不明白,他也没碍着你什么,怎的你处处针对他。”
容信并未回答,只是复又执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容姗对自家弟弟的酒量自然是了解的,也没拦着,想了想,只道是两个年轻人出了些过节,便道:“罢了,你不愿说就算了,只是他到底是二姐的小叔,你多少也要给些面子,莫要弄的太难堪,免得二姐到时夹在两个弟弟中间难做。”
容信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星眸微眯,轻道:“若不是我要招惹他,是他要来招惹我呢?”
“这……唐二公子那性子,应该不会主动来找他人的麻烦的吧。”
容信嗤笑一声,笑容中带了些许的讽刺,道:“他对我的未婚妻起了心思,算不算招惹我。”
“啊?”容姗愣了在那里。
半晌,她才又出声问道:“这……他们不是只见过两面吗?信儿是不是你多心了?”
“我倒希望是我多心了。”
容姗想到之前几人相见时,容信质问唐淮屿是不是存了不可告人的心思,唐淮屿当时怎么反应的来着?
他略显窘迫,什么都没说。
原先她以为这是唐淮屿温柔谦和的性子所致,有些不擅言辞,还帮着辩解来着,如今再回想,这个温润如玉的公子,彼时是连耳朵都红了的,未进行反驳,也可能是被说中了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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