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长立大有一点眼不见心不烦的样子。
池雾也不在意,跟不上了就小跑两步,要不是她有些记不清路,都不会小跑着跟。
走了半个多小时,隐约就听到了些音乐声音,是那种哀乐,戚戚然然的回荡在山间。
又转了一个弯,就看到了黄泥黑瓦房前的院坝上用彩条布搭了棚子,棚里棚外到处都是人。
池长立一到,就有主家人过来迎接磕头,这是当时的一种风俗。
池雾赶忙闪到一边,就算这是风俗,她也不可能去受长辈的跪。
池长立扶起下跪的两人,一起往灵堂走去。
池雾安安静静跟在后面,等池长立上香烧了纸,她跟着也恭恭敬敬三鞠躬上了香,又跪下磕了三个头,抬头的时候不经意间看了眼棺材前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老人直勾勾的看着前面,没有笑容,莫名渗人的很。
池雾记忆里的太太很慈祥,与这张照片上有着天壤之别。也不知道是哪家手艺这么差的拍的照片,简直差评。
池长立已经被人拉到棚子下坐着喝茶,旁边围了不少人在和他寒暄。池雾现在就一个小孩子,也没人刻意来关注她,她也自在。
池雾站在角落里打量着各处。
灵堂是原本的堂屋,两边一共四个房间,靠里的两间关着门,两侧外面一间用来扯孝,一间用来给做法事的人休息用。
池雾往里看了几眼,就收回了视线。这种做法事的被称之为道士先生,其实很少有真的道士来,这种就是会做一些专为死去的人而弄的法事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