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的地方设在了房屋边缘的一小块菜地旁,临时搭起来的土灶看着还有点潮湿。土灶不远处是用门板拼成的案子,上面放着已经装盘的凉菜,看着还挺有排场的。
帮厨都是村里的妇女,池雾看到好几个熟悉的面孔,可就是想不起来叫什么了。掌勺的是一个中年男人,腰上围着白围裙,正站在大铁锅前挥动着大铁勺。离开席还有些时间,应该是在做一些准备工作。
这会儿正是周内,差不多的娃娃都去上学了,村子里像池雾这样辍学的不多,但也有好几个。今天来这里的就有两个,但比池雾大上一两岁,他们看到池雾待在角落里,就过来找她说话。
但池雾早就忘了这两人是谁家的叫什么名字了,随意搭扯了几句就没再继续。
正好池雾此时看到一个还算熟悉的人,她便走过去打招呼,“李婶。”
“是池雾啊,你一个人来的?”李大巧看了眼池雾身后问道。
李大巧不到四十岁,不过天天在地里忙活,就显得有些久经风霜的样子,她是个爽朗的女人,池雾对她的印象挺好。
“我爸也来了。”池雾指向彩棚下面,“他们在那打牌。”
“哦,行,我先过去写礼了。”李大巧说着就朝灵堂那块走去。
池雾也只是单纯地看见相熟地人打招呼而已,自然不会拦着对方。
四月的天黑的早,此时还不到六点,已经麻麻黑了。屋外已经烧起了一堆篝火,嫌冷的就聚在火堆边聊着天。
池雾穿的还算厚,没往那边凑,而是霎有兴趣地观看起道士做法事。
道士正围着棺材打转念经,他的身后跟着一群头戴着长长孝袍的孝子贤孙。
做完这一场法事,就会开席,人也比之前更多起来,时不时有鞭炮响起,来的人如果关系近的,就会哭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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