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我们还不清楚。”
“情报部门的工作能力可真叫人感动。”向晚叮叮当当地敲着酒瓶,阴阳怪气:“数据库里连黎惜山本人的基因样本都有,他主导的实验计划却一问三不知。”
“黎惜山那个……纯粹是个意外。”宋归烟有点尴尬,“不过集团做的毕竟是军|火生意,人形兵器如果从概念变成了现实,的确值得关注一下。”
“所以我们还不清楚会面对什么危险就得去抓捕怪物?”向晚扬手把酒瓶精准地抛进远处的垃圾桶,“说起来人形兵器无论从杀伤性还是稳定性来看都很难威胁到传统热兵|器,公司到底要拿实验品去做什么?”
“谁知道呢。”宋归烟托腮笑眯眯地打量着她,盯得向晚内心一阵恶寒,“技术不一定用于正面战场对不对?”
“草!假如哪天公司要把执行人员改造成人形兵器那我还有机会辞职回家养老么?”向晚大感不妙,“如果普通人被剥削掉血肉改造成半人造人只是为了更好地为资本服务,那这个世界真是糟透了。”
“也不一定,可能集团上层有疯子想让自己体验一下呢?”宋归烟依旧笑眯眯的,“据说黎惜山一生都在研究所谓极致强大极致完美的人体,可惜技术还没成熟到能用在自己身上就被失控的实验品挫骨扬灰了,可事情既然已经小规模泄露,说不定会有新的资本注入呢?”
“明白了,坐拥金钱权势美色还不满足的顶层人士想要追求不一样的极致人生是吧?”向晚做了个呕吐的表情,“可老东西们为了让自己安全地享受极致人生还会先拿活人作实验品。”
深渊大厦。
黎明脱下衣服,走进淋浴间,他在灰尘遍布的仓库里躺了一天一夜,头发和身上都脏兮兮的。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里淋了下来,顺着肌肉和皮肤的纹理汩汩地流淌。他靠在冰冷的大理石壁上,闭上眼仰起头,任由绵密的水流冲刷着疲惫的脸。
全身的肌肉都在酸痛,黎明按了按胸口那块淤青,深入的、钝重的疼,他无奈地笑了笑,心想那一脚踩的,真是一点都不留情啊。
隐藏在隔层背后的灯带散发出温暖的光,层叠绵长的幽香从白瓷香薰里扩散开来,混着浴室里潮湿的水汽。世界很安静,耳边只有流水淌过的声音。
回来的时候他为自己胡乱诌了个借口。对于会长去娱乐场所彻夜未归一事,众人似乎并不在意,年轻人嘛,难免贪玩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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