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余钱,家中横竖该有些营生,可偏偏又不肯读书识字。”秋斓疑惑道,“那岂不是算账看扎都不能,家中营生如何管得?”
“啧。”老院主撇撇嘴角,“哪还有什么营生,整日在街上游手好闲地做混混罢了。”
“有人家爹娘将养着,终究是不愁吃不愁穿的。”
院里的珙桐随着清风摇摆。
秋斓听得院主这样说,便自然而然将话题引去白日的痦子脸身上。
“倒也确实,前几日便见一个脸上生痦子的闲汉在街上晃荡。”
老院主捋胡须的手微顿:“又是张三那个无赖?”
“嗨,那是个遭天杀的铜豆子,好赌,又是怂人一个,只敢轻薄姑娘家,偏又有个叔伯在兵马司里头做小官,谁也拿他没办法。”
“你们见着可得躲开,犯不着惹上他。”
德良看着秋斓,姐妹两相识苦笑。
老院主默了默,这才后知后觉:“你们阿爹入国子监了,是不是……”
德良无奈地点了下头。
老院主叹口气:“罢了罢了。”
“这鼓街东头是新搬人家还是哪户婚丧嫁娶,这群混混肯定知道得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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