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鼓街上最大的那混子叫唐老虎,开赌场放贷的,鼓街上的混混没几个不轧着他钱。”
“这唐老虎倒是不像寻常的混子那般无赖,鼓街上的事大大小小他也能管得,就是……就是阴险手黑,手上八成还有人命,下作得很。”
“但如今秋举人不在,你们姑娘家总不能上赌场子找人去,那像什么话?”
秋斓听得皱了皱眉头。
“这么着。”老院主合上面前的书,“咱们鼓街归的北城兵马司管。”
“若是实在不成,看看家中有无亲眷在兵马司里头,就算不是近亲,能搭上话也行。”
“走这么个路子,横竖是有人能做主的。”
“多谢老院主指教。”秋斓嘴角扯着笑,心下却只有无奈。
说出去秋家是世家大户,致宦的无数,秋泰曾先前做个五品侍郎都算不上显赫。可轮到秋茂彦这一支,便是连兵马司里巡街的亲眷也高攀不上了。
德良见得秋斓发愁,便跟老院主岔开话题,闲聊几句秋茂彦的事,才托辞店中有事告了辞。
姐妹两抱着书纸往回走,秋斓一路却都心不在焉。
“阿斓?”德良轻拍两下秋斓的肩,“走路怎么都分神了?你仔细脚下磕着绊着。”
“院主方才说可以寻兵马司的熟人,阿爹年轻时认得许多官宦子弟,必有结识的路子,托人问一问,定能找到的。”
秋斓后知后觉点点头:“可阿爹现下只能拖话,不便找人,肯定还要再等些日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