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吃东西自还是不紧不慢。
才进一口,秋斓便支着脸眼巴巴看他:“好吃吗?好不好吃?”
沈昭食不言寝不语,不急着答话,只慢条斯理地轻咽着嘴里的东西。
秋斓的目光下意识梭巡在沈昭身上。
沈昭穿了件松石色道袍,外面罩一件岁寒三友的万字纹育阳染搭护,腰上一根曾青绦子拴结垂络,发髻则只用顶简简单单的铜梁冠插短簪束着。
衣裳虽不暗沉,倒也素净文雅得很。
一眼瞧着不像练家子,反像个饱读诗书的文人墨客。再凑近些,那淡淡的药味似也不那么难闻了。
秋斓便又忍不住多看几眼,目光转两圈最终果然还是聚到沈昭面儿上。
他白皙光洁的额头,内勾外翘的丹凤目眼帘微垂,连鼻梁也挺得好似山棱儿。
视线再往下挪,便能看到他细长嘴角抿着唇,莹泽朱润。
粉玉似的薄唇,那天夜里就贴在她眉心上……
秋斓的神思一下子就被勾着跑得老远。
虽然只是轻轻一啄,可沈昭唇瓣温温润润的触感却让她难忘得很。
既像块玉轻轻划过去,又像水滴落上来,更像是今天的河虾在怀里乱蹦,挠得她心里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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