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回忆起这些,她反倒有点后悔那天只顾着盼沈昭快点走开。如今心中暗暗生了龃龉,既觉得害羞难以自持,又觉得喜欢沉溺其中。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离谱,忽被沈昭一戳脑门,这才后知后觉回过神,发现不知是什么时候已经快蹭在他脸边上去了。
“凑这么近,跟只巴儿狗一样。”沈昭目光微垂,见她一个劲盯着自己嘴角,面上便还是带着几分哂笑,“想干什么?”
一句“想干什么”忽戳在秋斓的小心思上,她不由分说,面上便先“主动投诚”,唰一下子变成了石榴色。
真真好似一块被热油煎到上色的虾饼。
沈昭嗤笑,便伸手捏捏秋斓酡红微烫的脸颊,故意拖长音调:“看来是熟了。”
“怎么?你是想问这块‘虾饼’好不好吃?”
“我,我才没有,你别乱说。”秋斓瘪起小嘴,慌不择言道:“羞不羞呀。”
“哦,原来是在害羞。”沈昭挟住秋斓脸颊的手指轻轻用力,迫着秋斓往自己身边靠,“与我老实交代,羞成这般,是偷偷肖想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秋斓眨巴两下眼,脸越发红得要滴血:“你才会想那些见不得人的事,你最坏了。”
“你就会欺负我,满肚子都是馊主意。”
沈昭不置可否,只端着清茶漱漱口,又用巾帕轻拭两下,方对秋斓勾出几分笑意:“你既知道,怎么还敢往我身边凑?”
“不怕我吃你?”
“你敢?”秋斓抿抿樱唇,“你若是敢吃我,你要做鳏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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