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父眉头皱着,身体僵硬挺直的像块木板。
白崇山。
他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恨不得能将对方千刀万剐。
有人小声抽噎起来,“为什么啊……”
那是一名揽风楼弟子,“明明都要有人来帮我们了。”
天危教教众也忍不住直咋舌,“这火是谁放的?该不会又是白崇山那个老东西吧?”
“他也太卑鄙无耻了。”
“嘿,真没想到有一天竟然轮到我们骂别人卑鄙无耻。”又一个教众语气复杂,“怪新奇的。”
叶冬别犹犹豫豫出声,“喂,苏绝,你还好吧?”
苏绝深吸了口气,回过神才发现自己脸上已经有泪落下。
“没事。”他偏过头极快的擦去眼泪,像是在对叶冬别说又像是在告诉自己,“没事,一切都还没有发生,还来得及。”
他看了看叶冬别,又对陆简说,“谢谢你们。”
苏父长长叹了口气,伸臂揽住了儿子几乎没有停止颤抖过的双肩,“不是你的错。”
他说,“你没做错任何事。”
“错的是我。”秦盟主隐忍的阖了一下双目,“这件事是我的错,待出了这方空间我一定会给诸位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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