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风楼这边几乎是灭门惨祸,碧心斋同样不好过。
先是在后面几日知道盟主已经对揽风楼下了击杀令,接着陆简在动身前去找寻苏绝给叶冬别传的信也被李门主拦下,紧接着就是揽风楼楼主认罪,畏罪自焚的消息。
这三重消息就如同山岳般,一座比一座还要重的压在碧心斋众人心头。
更别说李门主将陆简原本的书信烧掉,又仿造他的笔迹做出一份假的书信来。
叶冬别本身就身处困局,无从了解朋友的困境,头顶的罪名顺势被坐实了。
李门主带着其他几个门派的人再次上门,气势汹汹的让人松开被同样压来的叶冬别,将那封信丢在他面前,“勾结揽风楼的少主贼王之后,又和魔教藕断丝连,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他又转头看着师父,“让你的好徒弟告诉你,他认不认得这信上的笔记?”
叶冬别飞快捡起被李盟主丢在地上的信,他认出是陆简的笔迹,脸色有些茫然与苍白。
这怎么可能,陆简就算给他寄信,怎么会说这番话?
可若说模仿的话,这些人并不了解陆简的出身来历,又从哪里去获取他的信件模仿。
师父蹙眉,他看着自己徒弟的反应就知道他是认得这信上的笔迹,他将信接过去一看心中更加沉重。
李掌门知道叶冬别包括碧心斋上下现在是被他们猝不及防打懵了,也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你们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什么叫需不需要我教的人来援,更别说那信上还有魔教独有的印记。”
孙掌门那天被呛声早就看碧心斋不顺眼,迫不及待的帮忙踩一脚,“你们果然打算判出正道,小小年纪狼子野心!叶掌门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
师父心乱如麻,他尝试找个突破口辩解,“只是一封书信……”
“只是一封书信。”李掌门尖锐的打断他,“难道你觉得会有谁伪造书信,只为冤枉你徒弟?千里迢迢的,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尤其是……你觉得我们几个门派联合起来就为了冤枉一个小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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