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少年沉默低下头去。
叶冬别心中有动容,也有迟疑,“可我从没有听师父他们提起过。”
胖子抹抹眼泪,叹道,“想来令师也觉得此事遗憾,不想多提吧。”
他说着拿出一封信,“这信到底是送到了,稍后便也烧给令师吧,他们在地下相见了,想来也能把话说开。”
众人闻言又是落泪不止。
师父和师娘的尸体不能一直带在身边,总要入土为安,碧心斋等人商量一下,找了处风景好的地方将师父和师娘安葬了。
只是想到就如此简陋的操办,连墓碑都是简单粗糙的林木,众人心中又是悲痛不已。)
天机石上碧心斋弟子在哭,现在空间里也有不少人在偷偷抹眼泪,气氛愁云惨雾。
有人忍不住感叹,“碧心斋落难,竟只有一位多年不来往的故友后辈前来搭救,真是世态炎凉啊。”
也有人为这段遗憾的友情唏嘘,“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既然彼此惦念为什么非这么倔,唉!”
作为当事人的师父不觉得遗憾也不觉得感伤,他拧着眉头只觉得困惑,“清河派这个门派我也知道,但我确定我并没有一位赌气十几年不曾相见的故友,上一任掌门我的师父那里我也可以确定没有。”
本来哭的抽抽噎噎的碧心斋弟子滞住了,其他还在伤感的人也呆住了。不会吧,难道这又是一个来算计碧心斋的,那他们也太惨了点。
不过转念一想,不对呀。碧心斋现在还有什么可以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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